方汝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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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心记》 优秀剧作奖: 郑朝阳 　　 优秀导演奖： 谢平安 王奋扬 　　 优秀音乐（唱腔设计）奖: 潘好男 　　 优秀舞台美术（舞美设计）奖: 朱吉庆 　　 优秀表演奖： 蔡晓秋 饰 尹青梅 方汝将 饰 马介甫 查看全文

瓯剧《洗心记》的魅力 严旻操 14日晚，浙江音乐厅，浙江省第十届戏剧节参赛剧目瓯剧《洗心记》亮相。简约而又生动的舞台设计灯光布置，不失传统而又富有时代气息的服装、令人捧腹而又发人深省的故事情节，年轻而充满艺术追求的优秀演员……这一切构筑了我对瓯剧《洗心记》的整体印象。观剧之后，一直很想写一点关于这部戏的魅力所在，归纳起来有三。 一、 剧本的魅力――“人和家兴”道出时代和谐之需 这是一个需要和谐的时代，于家于国，我们都离不开和谐两字，《洗心记》一开场的“人和家兴”四个大字就十分清楚地道出了整个故事的主题。 《洗心记》讲述了一个在家中称王称霸的女子尹氏，欺压软弱的丈夫，虐待年迈的公公和年幼的侄子，左邻右舍皆称之为悍妇，然一日丈夫杨万石突然大声宣布：“我老婆变好了！我老婆变好了！！”这其中的原由，需从杨万石之盟弟马介甫的造访说起。 尹氏在家中称王称霸是缘于她的心痛病，一旦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便会心痛如绞，于是公公照应，丈夫迁就，谁知道这病非但没有好转，却是变本加厉越发厉害，后来连郎中也不知道这女人的病是真是假。最后尹氏居然无礼到要赶公公和侄子出门。此时，恰好杨万石的盟弟马介甫因赶考而顺道来访，见如此悍妇当道心中十分不平，他收留老人和孩子在家中，拿出自己的银子给两人度日，并发誓治不了悍妇决不登程。马介甫共给这个悍妇开出三剂“猛药”。 首先，马介甫从丈夫杨万石着手，希望将恶性循环扭转过来。一日，杨万石偷了尹氏的银子，给马介甫说是给父亲和侄子做开销用的。马介甫埋怨杨万石不懂家事，并劝说将银子还回给尹氏，并要尹氏亲自将银子送过来，这样，街坊邻居会赞美尹氏是贤德之妇。马介甫说，在家中，恶人要自己做，好人要给老婆做，这样，非但尹氏获得美名，而公公和侄子也会感念尹氏的贤惠。杨万石听了马介甫的劝说，将道理说与尹氏一听，尹氏对这“贤德之妇”的美名充满了憧憬，还真的欲将银子送与公公。然，尹氏一声“你要是能和马介甫一样，我这一生也就知足了”使得杨万石醋意大发，质疑妻子倾慕于潇洒倜傥的马介甫。这一质疑，非但毁掉了尹氏对“贤德之妇”的憧憬，而且脾性又变本加厉更为蛮横不讲理。马介甫这第一剂药，尹氏都已经咽到喉头了，被杨万石这小鸡肚肠的话一刺激又吐了出来，但是马介甫依然不愿放弃。为了了解尹氏的真实想法和心痛病的真假，马介甫和僮儿装鬼夜入尹氏房中，探得尹氏之病早已恢复，如今装病只为掌控家中的势力。马介甫以劝人为善的道理讲于尹氏，要尹氏善待家中之人方可免得一死。尹氏从之，次日待公公侄儿万分温暖。不料僮儿无意中的话透露了装鬼的事，尹氏顿感深受愚弄，一时间泼辣之性大发，竟要举刀杀人。杨万石被这泼妇激怒，一气之下写下休书，尹氏在休书的刺激下真的旧病复发，奄奄一息。 好事未成，反而使得杨家更为支离破碎，大家将求助的目光对准了马介甫。马介甫开出了第二道猛药，名为“心头之血”，说，如要救得尹氏一命，需用人的心头之血做药引，此乃一命换一命也。尽管尹氏平时刁钻泼辣横行霸道，但是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丈夫公公和侄子却都愿意以自己的心头之血换回尹氏的生命。尹氏在这些善良可爱的家人面前，她羞愧难当，最后竟饮刀自刎。虽马介甫的金创药治得尹氏的刀伤，却唤不回尹氏的灵魂。原来，尹氏最 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休弃，她说，女人就好比男人身上的一双鞋子，永远只能跟着男人跑。所以在她这种无理取闹的认识面前，尹氏一直给丈夫穿小鞋，穿钉鞋，目的就是不使自己轻易被甩掉。而如今，这被休弃的女人就是被扔掉的旧鞋，是没有面目呆在夫家，没有面目回得娘家，也没有面目活在世上的。这一刀，创伤的肌肤虽然有马介甫的金创药医治，但是尹氏颓废的没有生活勇气的灵魂却已经向鬼门关而去。 大家又将期待的目光聚拢在马介甫身上，马介甫开出了最后一道“猛药”，名为“覆水重收”，意为要杨万石收回休书。杨万石毅然将休书撕毁，尹氏在丈夫和家人的亲切呼唤中苏醒过来，尹氏终于看清了家人的善良、忠厚、慈善和家庭的温暖，从此这出了名的悍妇变得贤惠温顺，从“泼辣旦”、“刀马旦”变成了“闺门旦”，杨家一家从此和睦甜蜜地生活着。 故事并不复杂，但是对马介甫开出的三道药方，笔者却深感神奇。这个药方说难不难，却不是平常之人所能轻易想得到的，就像剧中的公公和侄子所言，马相公简直不是人，而是天上的神仙啊。确实，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家里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却被这马介甫轻易在三天之内就搞定了。这马介甫真乃神明。戏中的神明是假，但是剧本确实需要真实的人去写，能够开出这三道药方的剧作家，也一定非同凡响。后查，原来故事源自蒲松龄《聊斋志异》中的一篇《马介甫》，而剧本的的作者是温州剧作家郑朝阳。很多人说这个剧目不是一个投资浩大眼花缭乱或者故事复杂叙述面很深的戏，但是这种家庭伦理式的小故事，轻松诙谐又寓意深刻，也是十分有意思的。 在观剧的过程中，现场的观众对于情节的此起彼伏报以了热烈的掌声，这不得不说是剧本的魅力，如同杨家这样的家庭，如同尹氏、杨万石这样的原型，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但是多数都是以苦涩之味咽之，或以曲终人散为结局。而《洗心记》以马介甫这一神仙一样的人物，道出了安家处事的很多道理，道出了人和家兴的真谛。这不仅洗涤了尹氏的心灵，同时也洗涤了所有观众的心灵。 二、 瓯剧的魅力――是越剧等其它的浙江剧种不能替代的美 说实话，很多人对瓯剧了解甚少，就连文艺界的人士也不例外。很多人对瓯剧的“瓯”字都觉得非常奇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往往容易写成“欧剧”、殴剧”等别字。笔者也范过同样的错误，在电脑打字的时候，“殴”、“欧”、“殴”三个字放在一起经常会搞糊涂。其实这并不是文字能力的问题，而是我们对温州、对瓯江、对瓯剧、对南戏了解甚少的原因。 瓯剧的腔调含高腔、昆腔、乱弹、“徽调”（皮簧）、滩簧、时调等腔调，其起源是“温州腔”，而这温州腔，指的是温州永嘉 “南戏”的腔调。发展至今，瓯剧拥有明以来传留的部分剧作及其腔调，尽管历经数百年的演出、流变，然其“源”未变。现在的瓯剧则原名“温州乱弹”—— “温州乱弹”是流行于以温州地区为中心的音乐的名称。而浙江温州市古为瓯越地，也称东瓯，又称瓯城。瓯为一种陶制器皿的名称，约在新石器时代，温州居住着原始瓯人并制作陶器。西汉初年建为东瓯国，流经温州的河流叫瓯江，这也就是“瓯剧”名称的渊源吧。瓯剧的产生还受到温州民间敬鬼乐神的影响，它的历史伴随着神佛活动的轨迹。历史上，温州每年的“拦街福”活动，是全民参与的盛大活动。早期的温州乱弹班，是一种半职业性的戏班组织。农闲时，结班做戏，农忙时，解班务农，俗称“三月班”。后延续发展，至1959年改称“瓯剧”。 温州瓯剧团就是成立于1959年，是国内唯一的国办瓯剧专业艺术团体，该团素有“天下第一团”之称。在上世纪50年代以后，瓯剧《高机与吴三春》、《东海小哨兵》、《仇大姑娘》等一批佳作曾多次在全国汇演中获奖，造就了温州瓯剧的辉煌时期。 以上这些是成就瓯剧魅力的原因之一，古老的，有地域性的，来自老百姓生活的戏剧，本来就有其自身的特殊性，不是其它剧种可以取代或者比拟的，而且其内容也因为地方故事的丰富而具有经典性和神秘感。 有人说，瓯剧的唱腔没有越剧那样委婉动听，可能这是很多戏迷非常介意的一件事情。一般戏迷看戏以剧种的唱腔、唱段以及传统故事的经典性来决定自己是否喜欢，所以温州的观众和全浙江的观众以及全国的观众看待瓯剧也有着不同的感受。就像婺剧，就是那婺剧的“天下第一桥”《断桥》，也不见得所有的戏迷会喜欢，因为他的唱腔语言有着其明显的地域和特殊性，这是普及的原因，而不是剧种本身的艺术水准问题。所以今天我们看瓯剧，如果不是温州人，也许我们在唱腔上找不到那种共鸣点，但是这些瓯剧的声腔，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给其它剧种一些借鉴和艺术养分，而瓯剧本身，也在演出的同时在唱腔上汲取越剧等大剧种的一些长处和通俗性。所以，戏剧的演出除了给观众的艺术享受之外，交流发展也是目的之一。在14日的《洗心记》现场，很多其它院团的演员和领导都争相观摩，包括相当一部分其它戏曲剧种的爱好者。有戏剧爱好者在看演出的现场就这样说道：“哎呀，这样的戏，越剧好像演不出来。”这句话并不一定准确，但是它道出了剧种差异的表演特色的不同，当然越剧也可以演，灵魂不变，但是演出来的风格不一样。记得当年有一部《仇家姑娘》的越剧电视剧，就是来自于瓯剧。应该说这部来自他山之石的电视剧，也是非常成功的作品。 瓯剧的语言、念白更有特色，一般你能听懂普通话，就基本能够听懂瓯剧，因为它用的不是真正的温州话，而是“温州官话”。这种口白听起来有点像普通话但又不像普通话，称是温州话又有点像是普通话。像“我们”两字，不是说“我伲”，而是说成“瓦民”，如果联系情节和上下内容一般有一点语言分辩能力的人都能理解。而这样的念白语言，又保留了很浓烈的温州语言特色，能够知道这是温州的味道而不至于误会成其它地方的剧种。 我们都知道《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浙南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瓯剧《高机与吴三春》。这个故事讲述的也是青年男女真诚相爱而受到封建门第观念的迫害的故事，结局也是两人双双殉情。但是，在看瓯剧《高机与吴三春》的时候，和越剧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是截然不同的感受，瓯剧的大量身段、大段念白都是其它剧种无法替代的美。包括越剧版的《仇大姑娘》也决对替代不了瓯剧的《仇大姑娘》，因为大部分人认为我们在获得唱腔美的同时，我们也失去了瓯剧本身的一些东西，所以只能说移植瓯剧的剧目丰富了越剧的内容和故事。再例如《高机与吴三春》，任何一个剧团包括文武兼备的团体排演非瓯剧的《高机与吴三春》，也同样不能够表述其中的艺术之美。 三、 演员的魅力――稀有剧种捧出执着、认真、热爱舞台艺术的年轻演员 瓯剧在发展中涌现过一大批的艺术家，其中很多人最有记忆的的应该是瓯剧老一代著名表演艺术家陈茶花。1957年春，由胜利乱弹剧团演出的《高机与吴三春》、《阳河摘印》二剧在全城引起轰动，尤其是陈茶花扮演的吴三春，扮相俊美，移步生风，加上她那低回婉转、幽怨凄恻的唱腔，不知引起多少观众心的居心悸痛，“看茶花”成了广大观众的口头禅，在温州剧坛出现了“万人空巷看茶花”的美谈。 20世纪80年代，民族戏曲在经历了短期的喧闹与狂热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冷落与萧条所引发的危机，瓯剧当然也在劫难逃。一个剧种除了要出剧目，顺应时代做改革，另一点非常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出演员、出新人。就像当年浙江越剧小百花就是因为阵容整齐，演员实力丰厚而和优秀的剧本资源相互促进，形成了一个品牌团体。 在瓯剧《洗心记》中，演员的整体表现也相当不错，非常值得一提的，就是方汝将和蔡晓秋两位演员。剧中的一号角色是蔡晓秋扮演的尹氏，就第一场引子的倒叙效果来说，尹氏亮相的时候文静端庄，当杨万石介绍说“俺老婆以前是个‘泼辣旦’”的时候，尹氏随即转变形象，包括神情、仪态和步伐。这样的表演以戏剧来说尽管非常常见，但是整个剧目之中，尹氏的内心活动和她的形象都在不停地转变，起起落落，最后又真正回到开场时的“闺门旦”形象，这个过程对蔡晓秋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我们都知道，戏曲行当都分得十分清楚，攻一个行当就成一种基本形态，而蔡晓秋在这个剧中其实是多个行当的转换，配以精彩的演唱和念白，将尹氏一角十分生动地体现了出来。 方汝将所扮演的马介甫在小说中是一号角色，但是在瓯剧《洗心记》中却是和杨万石戏分相当的配角。在我以前的文章中，已经为大家介绍过这位非常具有影响力的青年瓯剧演员，这次看他演《洗心记》，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例如在《水牢》和《桃花岭》中，方汝将的表演以传统的瓯剧特色的成分居多，表现更多的是扎实的基本功和再现经典的能力。而这次的马介甫，不但是一个二号角色，还是个温文的书生形象，这其实比武戏还难。方汝将也一直很注重角色的体会，他说，在这个角色身上，没有更多的出彩叫好的机会，但是对人物的把握却比以往角色更有难度。 马介甫在原著中并非凡人，而是狐仙所变化而来的。尽管在《洗心记》中没有点明，但是他的服饰、言语、智慧充分地暗示着这一点。所以这个形象是书生，但和普通的书生又不一样。方汝将说，在塑造角色的时候，尽量将马介甫刻画得儒雅大方、聪明睿智，而且蕴含着非同一般的脱俗气息。事实上，方汝将的表演是成功的，人物把握十分得当，既表现得很丰满，又不至于抢了尹氏的戏份。而且在“装鬼“一场，几个水袖的动作就赢得了不息的掌声，这些身段于方汝将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但是相比一些演惯文戏的其它剧种来说，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据有报道说，瓯剧在杭州遭受冷遇，因为都不了解，而且一般人都觉得温州话难懂，所以温州戏肯定听不懂，当天售票的情况相当的出人意料，仅以个位数来记。但是这样的描述应该说很片面，因为演出现场虽不能和越剧场的人数比拟，却依然人头攒动，掌声不断、鲜花簇拥。原来，除了评委、领导，有一部分是其它剧种和院团的艺术家在观摩，而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演员方汝将的粉丝，这些粉丝不仅有瓯剧戏迷，还有更多的是越剧爱好者、戏迷和票友。令笔者觉得相当惊讶的是，有从上海、江苏、浙江等不同地方的朋友来到现场为方汝将摇旗捧场，当这些人走进剧场以后，发现瓯剧艺术原来如此美好。 应该说，方汝将为了自己热爱的瓯剧艺术，一直很执着、坚定地默默奉献着。为了推广瓯剧，他不仅在舞台表演上狠下功夫，而且于网络上广交朋友，将瓯剧的一些知识和唱腔、剧目带给大家，当然他本身也是一个越剧演唱的高手，并善于采纳其它剧种的精华作为己用。用一种说法来说，是用真诚的交友和利用网络、博客、文字、声音、图像等多种形式为瓯剧做了一把营销。确实，很多戏曲爱好者对方汝将从扮相、表演、唱腔到为人都是交口称赞。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痴魂一瓣振瓯声。” 作为稀有剧种的瓯剧，能够有方汝将、蔡晓秋这样优秀的青年演员执着热爱着瓯剧舞台艺术，相信定能够撑起瓯剧表演的一片新的蓝天。 2007年12月20日 于 嘉兴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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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许仙，感受一抹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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